沈禾没有躲。
她说得很清楚。
「我留在第七基地，是因为这里有我种下的田，有一起翻土的人，有等着花开的孩子，有清剿队出任务回来的饭盒，也有一个会等我下班的人。」
梁若兰看着她，许久後忽然笑了。
这个笑比刚才真了一点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顾明舟皱眉：「梁主席……」
梁若兰抬手，制止他。
她看向沈禾。
「既然如此，第五基地希望改成合作申请。派十名农务学员进入黑土区，按你的规矩接受训练。物资照付，技术按你制定的公开流程学习，不要求番茄、小麦和草莓种子。」
沈禾没有立刻答应。
「学员要下田。」
「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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