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深沉地说：「在那之前，我要尽可能完整地记录春天的发展过程。」
第五基地学员的入门训练，比沈禾预想中顺利。
梁若兰选来的人并不差。
虽然一开始他们看见自己要洗碗、搬土、捡石头时，有几个人表情很复杂，但在方远非常熟练地念完黑土区协作守则後，没有人敢反驳。
尤其方远念到最後一句时，语气格外庄严。
「黑土区不是参观场地，不接受只看不做。手不沾土，不配谈种植。」
沈禾在旁边听得很满意。
这句话是她写的。
方远念出了某种战前宣言的气势。
谢然是所有学员里最认真的一个。
他真的从洗碗开始，洗完後又去捡石头，捡石头时还会分类，把可能用於压膜的石块单独放一堆。
方远看得啧啧称奇。
「这小子倒是真来学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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