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然和几名学员蹲在旁边听得很仔细。
方远也跟着蹲下，虽然他听了半天，只记住一句不能多水。
陆烬站在沈禾身後半步，低头看她。
她讲农务时，眼睛总是特别亮。
那种亮不是因为有人夸她，也不是因为被谁注视，而是她真的喜欢土地里长出的每一点变化。
陆烬看着看着，忽然有些明白。
他喜欢沈禾，不是因为她把黑土区变好。
可他确实很喜欢看她让黑土区变好的样子。
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心动。
像看见一个人把自己的灵魂，一点点种进荒地里。
沈禾讲到一半，忽然回头。
「陆烬，你有在听吗？」
陆烬：「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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