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：人醒来後，第一句话是想杀我 (18 / 23)
沈栖接过匕首，语气很淡：「因为你欠我水、权限和一条命。在还清之前，不能死。」
谢无烬看着她，忽然低声问：「只是这样？」
沈栖抬眼：「不然你以为呢？」
谢无烬没有回答。
可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背的伤、肩上的淤青、还有她因为精神力反噬而发白的唇上，眼底那点杀意终於慢慢退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。
像怀疑。
像不解。
也像一个长久习惯被背叛的人，第一次遇见一个明明嘴上说着利用，却真的没有把他推出去送死的人。
系统忽然小声提示：「羁绊值上升。」
沈栖在心里冷冷道：「你再播报这种东西，我就把你当闹钟拆了。」
系统委屈地闭嘴。
谢无烬把水囊递给她：「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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