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我发现他的气运正在被偷 (13 / 32)
沈栖说：「看我。」
谢无烬眼底有黑色精神力在翻涌。
那不是愤怒。
是比愤怒更深的东西。
像一个人终於知道自己最痛的伤口不只是命运给的，而是有人故意按着它，反覆撕开。
他声音低哑：「沈栖，让开。」
「不让。」
「我想看完。」
「你不是想看完。」她看着他，「你是想让自己再疼一次，好证明你弟弟的死全是你的错。」
谢无烬眼神骤冷。
「你不了解。」
「我不了解你弟弟的死。」沈栖没有退，「但我了解被人写好用途的感觉。」
她指向身後刻着自己名字的培养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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