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。」
辛辰沉默两秒：「那如果你真的叫我呢？」
武辛岩看着他：「那你就先看我的脸，确定是我再回答。」
辛辰点头：「好。」
12:00。
手机时间跳动的一瞬间，四周突然安静，没有车声，没有虫鸣，甚至连风都停了，接着远处传来一声电梯提示音。
「叮。」
两人同时抬头。
停车场尽头，一栋大楼慢慢从雾里浮现，就像从空气里慢慢长出来，青禾大楼重新出现。
辛辰忍不住後退一步：「哥……」
「我看到了。」
大楼十楼一盏灯亮起，接着第二盏、第三盏、……，最後整层十楼的窗户全部亮起。
武辛岩拿出手机，照片里的父亲站在窗前，这一次，他没有指向管理室，而是……指向十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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