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选一个。」
「跟他走。」
房间里，两个一模一样的武辛岩站在门口，左边的穿着黑色外套，右边的穿着白色衣服，两人的脸完全相同，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一样。
武辛岩站在房间中央，没有动：「你们……都是我？」
左边的人笑了：「可以这麽说。」
右边的人却摇头：「别相信他。」
左边的人立刻看向右边：「那你呢？你就值得相信？」
右边的人没有回答。
两人互相看着对方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压迫感，武辛岩突然问：「如果你们真的都是我，那你们应该知道，我最讨厌什麽。」
两人同时回答：「被人骗。」
武辛岩一怔。
左边的人说：「你最讨厌别人替你决定人生。」
右边的人接着说：「你最害怕的，是自己其实没有选择。」
武辛岩沉默，两个人都答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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