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辛岩皱眉：「你到底是谁？」
女人沉默许久，最後慢慢抬起头。
「我是你母亲。」
武辛岩整个人僵住，身旁的辛月也愣住。
可是……站在他们身後的那位母亲，此刻仍然站在原地，两个「母亲」同时出现在归墟，而真正的答案才刚刚开始。
隧道里，两个母亲隔着十几公尺的距离，彼此看着对方。
武辛岩站在中间，第一次不知道该相信谁。
「你说你是我母亲？」
黑衣女人点头：「是。」
武辛岩看向身後那个女人：「那她呢？」
黑衣女人没有回答，反而是身後的母亲开口：「她也是。」
武辛岩愣住：「什麽意思？为什麽会有那麽多母亲……」
母亲看着他：「因为她是十八年前的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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