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逼她抬起头来。
「让我看看。」他说。
「看什么？」
「看你是不是在笑。」
林晚晚想忍住，但没忍住。
她笑了。
他也笑了。
她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。不是游戏里那声若有若无的轻笑，不是聊天窗口里冷冰冰的文字，而是真实的、有温度的、能让整个大厅都亮起来的笑容。
他的笑容比他的人好看一百倍。
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，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，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会瞬间融化，露出底下那个温柔的、笨拙的、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但就是等了很久很久的少年。
林晚晚踮起脚尖，凑近他的耳朵，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他的耳朵瞬间红了。
红得比他教她PVP时她的耳朵还要红。
因为她说的是——
「师父，你脸红什么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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