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用尽全身力气，将晶片塞进怀里，抓住了林晓的手。
两人被巨大的气压喷射出了潜艇，随着气泡一起冲向了海面。
当他们终於浮出水面，大口大口呼吸着清晨略带咸味的空气时，身後的S-109号潜艇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黑暗的漩涡中。
海面上恢复了寂静。只有远处天际线露出的第一抹晨光，照在粼粼的波光上。
「你拿到了吗？」林晓一边踩着水，一边剧烈地咳嗽着问道。
江寒从怀中掏出那枚零号晶片。在晨曦下，晶片中心的「0」字闪烁着微弱的光芒，随即彻底熄灭。
「拿到了。」江寒看着空旷的海面，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，「但我也失去了最後一次见到我母亲的机会。」
林晓沈默了片刻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不，江寒。你让她自由了。」
江寒看着自己的手掌。他知道，这枚零号晶片不仅是实验的起点，也是一切罪恶与救赎的根源。
克劳斯虽然失踪了，但「熵减计划」的阴影依然笼罩在这个世界的某些角落。
「林警官，我们回去吧。」江寒轻声说，「有些真相，虽然残酷，但它是我们身为观测者必须背负的代价。」
而此时，在滨海市的一间高级公寓里，本该失踪的维克多·克劳斯正坐在电脑前，看着萤幕上显示的「备份进度：99%」，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「江寒，你以为你毁掉的是本体吗？在量子世界里，复本……往往比本体更真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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