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些零件不是沈教授三十年前收集的吗？」
「表面上是，但内部的核心处理器和超导线圈，是近三年内才替换上去的。」林晓指着供应商名单，「所有的精密零件都指向同一家公司——因果律科技CausalityTech。」
江寒皱起眉头：「这名字听起来很有沈教授的风格。」
「更巧的是这家公司的执行长CEO。」林晓翻开下一页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、眼神犀利且带着一种侵略性自信的男人，「他叫莫然。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？」
江寒思索片刻，摇了摇头。
「他是苏晴的辩护律师。」林晓冷冷地说，「在苏晴因为参与沈教授案被捕後，莫然主动提出为她进行无罪辩护。虽然最後没能成功让她脱罪，但他利用法律漏洞，帮苏晴争取到了在监狱内继续进行学术研究的特权。」
「一个律师，同时是一家顶尖量子科技公司的老板？」江寒感到一阵不安，「这不符合逻辑。」
「除非，法律只是他的掩护，他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接收沈教授留下的遗产。」林晓合上文件，「我查了莫然的背景，他曾是沈教授早年的法学顾问，专门处理专利授权。他手里掌握着沈教授所有未公开技术的优先处置权。」
3.
半小时後，两人驱车前往位於滨海市金融中心的「因果律科技」总部。
这是一座充满未来感的建筑，外墙由大块的偏振玻璃构成，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银光。
莫然的办公室位於顶层。当江寒踏入这间办公室时，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「安静」。
这里的所有家具、墙壁、地板，似乎都经过了特殊的物理处理。原子的振动频率极其单一，像是一个被强行熨平的空间，没有任何低语，也没有任何历史。
「江博士，林警官，欢迎光临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