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。
站在门口的，竟然是平日里最温和的老教务员。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裁纸刀，双眼通红，死死地盯着江寒。
「江老师，对不起……」教务员喃喃自语，「App说，只要杀了你，我失踪的女儿下个月就会回来。这是我唯一的机会……概率是100%的。」
「你疯了吗！」林晓猛地冲上前，将教务员扑倒在地，夺下了他的裁纸刀。
但窗外已经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。
江寒看着校园里那些原本儒雅的学者、单纯的学生，此刻正像一群被遥控的蚁群，缓缓向这栋教学楼围拢。
「他们不是疯了。」江寒看着那些人，眼中透着一种彻骨的悲凉，「他们只是在做概率最优的选择。」
5.
「林晓，我们必须走！」
江寒抓起桌上的硬碟，拉着林晓冲向了後门。
「去哪？全城都是他们的人！」林晓一边推开围上来的学生，一边在楼梯间飞奔。
「去广播塔！」江寒指着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讯号发射塔，「App依赖的是网路同步。只要我能在那里植入一个绝对随机数脉冲，我就能强行切断所有人的同步链结。在那几秒钟内，他们会恢复自由意志。」
「只有几秒钟？」
「足够让他们看清，他们手里握着的不是未来，而是通往地狱的门票。」
两人在校园的小径上疾速穿梭，背後是成千上万名「追随概率的人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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