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嗡——」
空气彷佛变成了铅块。我和安雅瞬间被压趴在地上，连手指都难以动弹。机车的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，直接被压扁。
大厅中央的全息投影亮起，凯撒的身影出现了。他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，与我们狼狈的模样形成强烈对比。
「沈先生，你的挣扎既丑陋又无用。」凯撒优雅地挥了手，「零号已经接管了整栋大楼的磁场控制系统。在这里，重力是他说了算。」
投影画面一转，显示出顶楼的景象。那个被称为「零号」的完美生物漂浮在容器中，金色的瞳孔冷漠地注视着下方。
我感觉肺部的空气正在被挤压出来，但我还是艰难地伸手进口袋，摸到了那个金属盒。
「凯撒，」我咬着牙，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声音，「你以为你养的是个神？你养的是个寄生虫……他现在还在容器里，是因为他还没吃饱。等他完全苏醒，第一个消化的就是你！」
「住口！」凯撒脸色一变，显然被我戳中了痛处。他似乎也发现零号的力量增长得太快，甚至超出了控制。
这时，零号的声音直接在我们脑海中响起，冰冷、宏大，带着金属的回响。
「不需要消化。融合，即是永恒。」
随着这声音，重力再次加强。我听见自己肋骨发出细微的裂响。
「安雅！」我艰难地转头，「引爆器！」
安雅就在我身边，她的手正压在背包下。她会意，用尽最後的力气按下了遥控器。
「轰！」
定向爆破的炸药并没有炸毁大楼，而是精准地炸碎了大厅中央那根透明的传输管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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