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面无表情的零号，突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。容器里的液体瞬间沸腾，变成了浑浊的黑色。
「这是什麽？！错误……逻辑错误……基因序列冲突……」
零号的声音不再是神圣的，而是充满了惊恐。
安雅趴在地上，看着手中的监测仪，兴奋地大喊：「成功了！那是生物回授！那根手指带有你的基因变异和混乱的免疫逻辑。零号的系统是完美封闭的，他无法处理这种矛盾的数据！」
这就像是把一个充满病毒的随身碟，强行插入了国防部的超级电脑，而且还是拥有最高管理员权限的随身碟。
顶楼传来巨大的爆炸声。那不是火药爆炸，而是能量过载导致的磁场崩塌。
大厅里的重力场瞬间消失。
投影中，凯撒惊恐地看着身後的容器炸裂，那个完美的「神」正在融化，变成一滩无法维持形态的肉泥。
「不！我的进化！我的永生！」凯撒绝望地嚎叫。
「你的永生取消了，」我躺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看着天花板上不断崩落的碎石，拿出最後一根已经被压扁的菸，叼在嘴里，「欢迎回到充满生老病死的人间。」
街道上，那些原本僵直不动的人群，像是突然被切断了提线的木偶，纷纷瘫软倒地。他们会头痛欲裂，会呕吐，会大病一场，但他们夺回了自己的大脑。
我转头看向安雅，虽然我们都受了伤，狼狈不堪，但我们相视而笑。
因为我们知道，这场关於完美的噩梦，终於醒了。
第六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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