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音的身体猛地一颤,脊椎被声音震出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那是一种从皮肤渗进骨髓的震动,彷佛连呼吸都快要被震碎。
每一次甩下的皮带,都像在提醒祈音,她曾经的软弱,现在不再需要。
她咬紧牙关,硬是不让自己叫出声,可那种痛像在皮肉之下开出灼热的花,血管随着心跳抽搐,每一下都提醒她:「你还活着」
强烈的灯光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汗珠照得像玻璃,汗顺着下巴滴落,滑进衣领,湿冷黏腻,那盏灯吊在铁链上,晃啊晃的,光影像猎人的刀刃,在她脸上、颈间、绑着的手腕间游走。
男人没有停手,他又甩了一下皮带「啪!」这一次更狠,带着金属扣擦过祈音的肩头,布料被割裂,露出一截细白的皮肤,瞬间被抽出一道红痕,血渗得很慢,红得很刺眼。
「说不说?」那声音贴在耳边,带着湿热的气息。
祈音的唇颤了颤,她抬头,眼神却冷得近乎疯狂。她没有回答,只是吐出一口血与唾液的混合物,溅在男人的警徽上。
男人脸色瞬间阴沉,举起手又想挥下。
「住手。」另一个男人出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:「再打就没法审了,这小鬼要是昏了过去,谁来交代?」
「那她就别醒来。」那人低声咒骂了一句,仍是强忍着怒气,把皮带甩在地上。
皮带落地的声音钝重,代表着痛苦的结束。
他们靠近时,看到她嘴角微微带血却不畏惧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好似没料到这小鬼敢如此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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