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音的手腕上还留着深深的勒痕，皮肤被铁链磨破，渗出暗红。
她的呼吸凌乱，像被丢入水底的小兽，仍在拼命挣扎。
白夜却只是笑，眼神那样乾净，乾净得如一把镜子，把祈音心中所有混乱都照了出来。
「杀了他们？」祈音喉咙乾哑地重复。
白夜俯下身，指尖抹过她脸上的血，语气轻柔得彷佛是在讲情话。
「是啊，小祈，你受的痛，不能白受，你要让他们懂什麽叫“报应”」
那两个警察退了半步，一个举起警棍，另一个摸向枪套，被白夜那眼神一扫，他们动作硬生生停住，掠食者的凝视，优雅而冷酷。
白夜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刀，银光闪过，刀刃几乎是贴着祈音的喉咙滑过。
「你若不敢杀，姊姊就帮你。」
她说着，把刀轻轻放进祈音手里，那一刻，她的语气变得更加慈爱：「你要记住，从今以後，没有人能再动你一根手指，除非他想死。」
祈音低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血从掌心渗出，流过指缝，滴落在水泥地上，发出轻微的声音。
她缓缓站起身，脚步还有些不稳，但那双眼里的光，已经变了
狠戾的决绝，一种被折断後又焊接起来的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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