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戾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祈音,夜风从窗外吹进,掀起她的发丝,也带动了他眼底那丝几乎要被隐藏的情绪。
「祈音……」他低声唤她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疲倦与无奈,好似是最後的挽留。
然而祈音只是微微侧身,避开了那伸出的手,她的神情冷漠无情。
「韩教练」她语气平稳,每个字都像刀刃:「我不再需要你了。」
那声音既冷静又傲慢,甚至带着一丝无理的绝情,她曾是那样仰望韩戾,把他视作导师、保护者,甚至是能够理解她灵魂的人。
但现在,她已经学会用冷酷去掩饰依赖,用残忍去定义成长,韩戾垂下头,神色掩在阴影里。
「祈音,你真是不孝……」那句话没有怒气,反而像叹息,像一个早已被命运磨钝的战士,对自己徒弟最後的绝望。
空气安静得可怕,下一秒,电击器的嗡鸣声划破寂静「滋!」
祈音还没来得及反应,电光已在她身上炸开,刺痛与麻痹瞬间袭遍全身,她的身体抽搐、倒地,视线一片模糊。
当她再次醒来,天色已亮。
湿冷的气息弥漫四周,她躺在一片被雾气包围的深山林地,树叶上滴着露水,风声冷得不行,周围空无一人,只有一张纸条静静压在她的胸口。
祈音颤抖着手指将它展开。
「我不需要你这样无理的学生了,在这里自生自灭吧。」
字迹笔直有力,却透着一种极度压抑的哀伤,祈音盯着那纸条许久,胸口忽然一紧,像被什麽狠狠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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