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祈音的眼睛，语气淡淡：「有点急了。」祈音的瞳孔一缩，立刻低下视线。
「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怕姐姐你被牵扯进来。」
白夜轻轻笑了一声，那笑意好似没有温度：「我什麽时候，需要你替我担心了？」
她的指腹轻轻压在祈音的下唇摩擦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。
「记住，宝贝，只要我站在你身边，就代表局面还在我手里。」
祈音听到称呼喉咙发紧，却点了点头：「我记住了。」
白夜这才收回手，转身走向沙发：「过来。」
祈音乖顺地跟上，在她面前站定。
白夜坐下，双腿交叠，抬眼看她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完成的作品。
「今天表现得不错。」
她说得很轻，却让祈音的心脏猛地一跳，她知道这不是夸奖。
白夜伸手，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，动作缓慢而专注。
「但你要记住一件事。」白夜开口，祈音紧张的屏住呼吸。
「你可以露出獠牙，可以为我杀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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