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音转身走向浴室时,没有看见,白夜在她背後,眼神安静而专注,彷佛是在确认一件事……
这把利刃,是否已经彻底属於自己了……
答案是肯定的。
白夜的眼神在她背後停了片刻,没有靠近,也没有出声。
她只是看着祈音走向浴室的背影,那步伐已经不再像小时候畏缩,虽然仍保留着一点刻意的克制,但就像一只知道自己的能力,却仍乖乖等待命令的小狗。
水声响起的瞬间,白夜才缓缓垂下眼,她伸手,取过桌上的手套,指尖在皮革上轻轻压了一下,像是在测试韧性。
刚刚那一刀,没有多余情绪,没有犹豫,很好。
白夜走到窗前,俯瞰夜色,酒店在市区里安静得像一头伏卧的野兽:「那个动作不是急躁……」
她在心里修正自己的评价:「是担心我吗……那是我急躁了……」
浴室里的水声持续着,规律稳定,像她此时此刻的心跳,白夜的唇角微微扬起,没有任何温度,附着强烈的满意。
这只小狗,已经知道只为谁而出手了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,祈音穿着浴袍,拿着毛巾单手轻轻搓揉着自己潮湿的头发。
浴室的蒸气把祈音整个人蒸的粉粉的,感觉很好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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