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後你就走去地下室了,後面还有几个想偷袭的都被我在楼上射杀了,当然,枪声太大了,所以我用的是飞镖喔~」
祈音震惊,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白夜会玩飞镖!?
两人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先是去了汽车旅馆,将身上的汗与血痕冲洗乾净,顺便放松。
水声在浴室里持续了很久,像是把白天那种过度紧绷的情绪一点点冲淡,泡了个澡,两人在浴缸里互相拥抱对方。
等到两人换上乾净的衣服躺在床上,房间才重新安静下来,这个房间不大,灯光是偏暖的橘黄色,床铺乾净的平铺着,看起来很柔软,祈音先钻了进去。
白夜躺下的时候,两人都不知道该不该说话,气氛有点尴尬,她们像是刚从一场剧烈的风暴里走出来,还需要时间缓一缓,甚至连呼吸都慢慢的,不希望惊动到对方。
过了好一会儿,祈音才偷偷摸摸往白夜那边挪了一点:「姐姐……」她声音很小声。
白夜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把手伸过去,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,然後轻轻扣住她的指尖:「嗯?」
祈音盯着天花板,像一个思考深奥问题的科学家,眯着眼睛:「为什麽……不回家睡,要来旅馆?」
白夜沉默了一下,她侧过身,把祈音的脸转过来,看着祈音的脸,用气声在她耳边笑着说:「因为我前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。」
祈音呆呆的看着她,白夜微微笑了一下,很温柔,这次祈音很确定,白夜是真的温柔:「我以为我们是不爱了。」
祈音身体一僵,什麽意思什麽意思??!!姐姐不要自己了吗?!?!
白夜继续说:「後来我才发现,不是不爱了。」
她语句顿了顿:「是热恋期过了。」
祈音的手无意识缩紧,把整个人埋进白夜怀里,有点委屈,她小声问:「那……热恋期过了,是不是就会变冷……所以姐姐不要我了吗?」祈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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