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记者在只穿内裤的女校采访报导 (19 / 23)
女学生看着留言，嘴角重新向上拉。那个笑容却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。
「只、只是稍微滑了一点。」
「需要中止采访吗？」周记者问。
「不用。」
她回答得很快。
「我才不会因为这样就逃走。」
嘴上仍然强硬，放在腰侧的手指却已悄悄靠近红色细带，像想把小花拉回中央。
周记者看出她的内虚。
「既然你不介意展示，与其让偏移的小花遮挡画面，不如让观众看得更清楚。」
「什麽？」
周记者伸出手。
他抓住红色内裤两侧的细带，动作平稳得像在替受访者调整服装。
女学生脸上的勉强笑容彻底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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