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局面突然乱得特别好笑。
魏鸥菈本人却完全没意识到风暴中心是自己。她一边准备极乐宴,一边继续查众生镜,还很高兴陆长生来了以后自己终于有个能正常说话的人。她会把偷来的地图丢给他看,会跟他抱怨晏无咎难骗,会说闻人烬最近好像越来越黏人,偶尔还会把容九枝送来的东西挑挑拣拣,觉得好用的留下,不好用的塞给陆长生。
别人看见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比如有一次魏鸥菈和谢停霜说话说到一半,看见陆长生从旁边经过,突然喊他等等,然后把自己手里那包太甜的蜜饯丢过去,说这个你拿走。
陆长生接住,问她不吃?
她说难吃死了。
陆长生点点头,真的拿走了。
谢停霜在旁边看得脸都冷了。
因为魏鸥菈跟别人相处永远带着一点刻意经营。她知道容九枝喜欢漂亮话,知道释明昙喜欢认真回答,知道闻人烬最在乎“特殊”,可她跟陆长生说话根本不讲究。东西难吃就直接说难吃,人不高兴就直接嫌他烦,甚至有一次陆长生提醒她伤还没好不要喝酒,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翻了个白眼。
偏偏陆长生一点不生气。
谢停霜第一次清楚地感到,那种自然的亲近比任何暧昧都更刺眼。
当天晚上,妒情的玉佩烫得魏鸥菈差点睡不着。
她还很莫名其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