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架效应9：我们都想说“我怕你不再需要我”：于是她把它说成“你变了”。我把它说成“你在控制我”。 (9 / 26)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说什么。”
“你不是很喜欢不知道吗？尊重关系流动性。”
我被自己的旧话砸回来。
“你真的很记仇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还是别原谅我了。”
“我本来也没说原谅。”
我假装要走。她拉住我袖子。“坐下。”
我坐回去。很奇怪，我们没有给这顿饭下一个明确结论。没有“和好”。没有“重归于好”。没有“冰释前嫌”。可走出店的时候，她很自然地问我：“下个月那个展你去吗？”我说：“去。”她看我。我立刻补：“这次先把要逛的摊逛完。”她说：“你最好是。”
这大概就是我们的修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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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旧友见完以后，我去找摄影男。我是去吵架的。因为我还是觉得他前几天讲话太难听。他说“崩溃不是免罪”那句，我记仇记到现在。
见面第一句，我就说：“你那天很讨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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