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,过了一会儿,将纸袋慢慢垂下来,问是不是庙祝又说了什么。我摇头,说不是他说的,是纸上写的。
风从巷子里吹过去,纸袋轻轻响了一声。
照夜没有否认,只低声说,回家讲。
“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说那些话吗?”
他抬眼看我。
我已经不想在街上争吵,却也再等不到进门。我怕一回去,闻慈倒水,他拿凳子,那些熟悉的东西围上来,我又会先想,能不能好好说,能不能别让谁太难过。
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,不用这样,我也——”
后半句堵在喉咙里。我没有说完,照夜却像听明白了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他往前一步,我没有退,只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知道,还要替我签?”
他握紧袋口,薄纸皱在掌心。
“那个不一样。”
我忽然很累,疲惫得连生气都要先攒一点力气。这些天,他们已经说过太多次不一样。庙里与家里不一样,喜欢与害怕不一样,关门与留人不一样,如今连一份写着不得独离的契,也可以先告诉我,与我想的不同。
我从他身旁走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