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可以去,总契可以查,借走的东西该归还便归还,但是否结同息契,必须由我自己决定。我不接受他们握着我的手,不接受替我说话,也不接受用一句已经没有别的办法,让我在不知道全部规则的时候应声。
闻慈抬起头,问若最后真的保不住呢。
我知道他问的是谁,或者哪几个。
我坐下来,肩膀疼得发抖,过了很久,才说不知道。
这个答案太轻了。与他们准备好的永远相比,简直像什么都没有。我不能保证不死,不能保证不后悔,也不能保证如果他们散了,我还能像现在这样坚定地说,至少应该如此。
可我只能给出这个。
闻慈慢慢在我面前蹲下来。他没有碰我,目光与我平齐,问我,现在是不是连和他们住着都觉得难受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难受的时候,也还是想见你。”
他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“所以才更难受。”
闻慈闭了一下眼睛。再睁开时,他转头看向照夜,轻声说,最后一笔不能替她签。
照夜先看他,随即像被这句话刺到,猛地抬起脸。
“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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