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福14：姐姐今天也在家（BE线完结） (7 / 8)
我终于连陌生人的脚步也听不见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我从柜底翻出那张夜市照片。
纸边已经泛黄，底下有一小块被潮气泡过的白痕。我坐在床上，手指搭着照片角，看见自己转头望着照夜，脸上的笑那么迟疑，那么轻，好像还在想，要不要再靠近一点。
门口响起脚步。
照夜看见照片，没有进来。他站着，过了一会儿，低声问，是不是还生气。
我抬起头。
原来这么久，在他那里，仍然叫生气。
我很想说不是，想把愤怒、恐惧、想念和无路可去一件件拆开，让他明白。可他站在门口，眼神里带着盼望，我忽然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“我想出去。”我说。
照夜的脸色一点点淡下来。
他终于进屋，坐到离我不远的地方，手放在膝上。我等了一会儿，知道又不会有回答，便低头看照片。照片里他扶着我的肩，没有用力，因为那时我还没有要走。
后来他靠在床边睡着了。
头发垂下来，遮住眼睛，像从前忙了一天，非要等我算完账才肯回房的样子。我看了许久，还是伸手替他拨开。
手刚碰到额角，他便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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