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“小时候”，自己先顿了一下。手已经从她膝弯和腰后抄起来。萌萌很配合，背靠着他胸口，两条腿被他小臂分开，脚离地，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晃。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，臀缝抵着他小腹，热意隔着布料顶过来。周予乐把下巴搁在她头发上，不敢低头，又控制不住地低头：她的逼在日光里看得太清楚，嫩、肿、一收一缩，像也在努力。
还是没有。
萌萌开始真的委屈。嘴瘪起来，眼眶更红，偏头去找哥哥。
“憋着……难受。”
周予安在旁边站了很久。他先是发出很轻的“嘘——”声，学她以前在草地里听过的那种。声音落下，他又伸手，用两根手指隔着空气点了点，最终还是落下去，极轻地拍在她阴户上。
拍一下。软。热。掌心立刻湿了一点。
萌萌惊喘，腿却在弟弟臂弯里又分开些，把那处更送进哥哥手里。周予安的耳尖也红了。他从口袋里抽出纸巾，看了看，嫌干，便侧过脸，当着弟弟的面在指腹上吐了一点唾液，混进纸里，再回到她腿间。
先是按在外侧，打着圈揉。
纸很快不成形状，变成他自己的指腹贴上去。他动作很慢，沿着阴唇上下擦，擦到那颗已经挺起来的小核时，吹了一口气。热气打在湿肉上，萌萌整个人往弟弟怀里缩，又把腰往哥哥手指上送，两种本能叠在一起，好看也过分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叫得很轻，眼泪却掉下来，不是疼，是终于被允许把这件事交给人。周予安又吹一口，指腹按着那点轻轻碾，同时继续“嘘——”，像在给她一个可以尿出来的口令。
水声终于响起。
先是一小股，溅在树根和哥哥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上，随后才放开。萌萌尿的时候仍被弟弟抱着，腿悬空，尿液沿着腿根往下淌，滴到土里，也溅湿周予乐的小臂。她尿得很长，长到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，可结束以后，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把腿并上，而是扭过腰，努力把屁股朝两人亮出来，眼神居然是骄傲的。
看。干净了。
那一点余尿还挂在阴唇边缘，阳光下亮晶晶的。臀尖因为刚用力过而微微发粉，穴口还在轻轻收缩，像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两双眼睛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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