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证妖妃9：她终于认出，当年被她当作情敌的人，究竟为什么肯一次次留下 (3 / 7)
“查到我前两天有点草率。”她立刻将电脑从包里拿出来，“我现在觉得，陈氏的手记也不能照单全收。”
谢蘅抬眼看她，等着下文。陈皎皎把那段调出来，指给他看，说人家一句话都没答，她倒替人家想明白了，还写得这样理直气壮。自己要不是来回看了几遍，险些也跟着信了。
“她挺会脑补。”陈皎皎总结。
王昭端起水杯。王琅转头看向窗外，谢蘅则垂着眼，将那几行又读了一遍，才很轻地应了一声。她觉得这反应太敷衍，追问他，所以谢兰台到底喜不喜欢王延昭。
“不喜欢。”王昭说。
王琅立刻接上：“肯定不喜欢。”
陈皎皎先看王琅，又看王昭：“你刚才在路上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刚才说，不能凭他不回答就下结论。”
“那你现在凭什么？”
王昭停了停，谢蘅在旁边笑了一下。陈皎皎将目光转向他，他便收起那一点笑意，答说现有材料不足以证明两人有私，最好先区分君臣之间的信任与情爱。
她听完点头，觉得终于有一个还记得自己在写论文的人。王昭却看着谢蘅，说他倒是严谨，谢蘅应得很平静，说历史研究总得有证据。陈皎皎低头去改笔记，没有看见王琅随后投过去的目光。
若这也算学术讨论，那目光未免太不友善。倒像一个人亲眼见过谁挪动证物，如今又听他站在原处，告诉旁人，此处什么也没有。
服务生过来上菜，陈皎皎暂时合上电脑，吃了几口，终于想起那段没辨出来的残文。她把照片调到手机上，说正好大家都在，替她看看。这回连王昭也将杯子放下，目光跟着落到屏幕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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