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陈小晚,」他一字一字念出她的名字,巧了,真是今天生日,三月十四日,刚刚满十八岁,不是按摩店揽客的花招。
十八岁生日当天便迫不及待将自己待价而沽?真是一刻钟也不浪费。
车子似水流晃,并入灯河,阿晚整个人还混沌如梦游,也许是太战战兢兢,连怎么坐上他的车都没了印象。
今晚,她属于他。
这是唯一确定的事。
餐厅服务生的声音仿佛在水底,模模糊糊听不清晰,境杂心乱,人身虽到,魂离九霄。
潘绍虎望她那样觉得有趣,「给她也点份一样的吧,再来个什么......」他沉吟,「单子上最贵的红酒。」
此地美轮美奂,英式建筑,雪白拱顶和墙面,一整排圆形十九世纪流行的大吊灯,她从来没来过这么奢侈高级的地方,向来羡慕的冷气空调,此时堆叠压缩成了雪,冰冻冻的落在肩头。
她努力把自己融进陌生的空间,最好隐身。
「我是潘绍虎。」名片随着男人手指推过白色桌布,「你......识字吗?」
一般来说,华人的识字率相对缅甸其他一百多个民族是非常高的,但总有例外,女孩轻轻点头,纤秀的脖颈白皙透红。
阿晚接过名片,潘绍虎,永泰商号,纸片仅有的讯息,喔,还有他的电话号码。
今夜她又何尝不是他嘴边的一块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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