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的时候,阿晚敛起乱飞的思绪,这次可不敢再打翻按摩油,手指按着流程,与他身体奋战,却忍不住在他的云纹纹身处细细观察,是他吗?
他似乎很舒服,后来还睡着了,微微的鼾声。
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笑了,心情很好,一霎,又脸红心跳兀自凌乱,他的手指节上有伤,她不解,他这样的人,也不需做粗重的劳动工作,手怎么会受伤呢?
轻手轻脚拿药盒,坐在按摩床边,小心翼翼拉起男人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抹药。
没上完药,大手猛地捉住她的手,对上他的眼睛,阿晚一慌,低下头去,想抽手却抽不开。
潘绍虎盯着她,半晌才说,「饿吗?哥带你去吃饭。」
他原本想说「叔」的,但自己也没这么老?况且叫叔是不是占人便宜?
班桑街
连排的红砖楼老建筑,拱形窗扇与拱形黑色玻璃大门,外表是历史建筑,内部重新整修,束灯延墙打在红砖上经纬交织,地板是原始的大片深色柚木,丝光水滑,远远看像上了蜡的黑色地砖。
阿晚去翁山市场的路上总会经过这里,却从来不知道内部是这样。
看着洗手间镜中的自己,那张脸上一片纷乱,她紧紧握着小布包,确认反锁了门,拿出刚刚庄叔递给她的信封,庄叔说,这是潘先生给她的,是美金,可得收好了。
薄薄一叠,原先以为只是缅币,握在手中的却是近乎九百倍价值的蓝灰色纸钞,缅币贬值严重与国际脱钩,很多人积攒了一点钱就会买黄金,有人也会到黑市换成美金,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摸到美金。
拿起一张,颤抖抖地端详纸币上面陌生的图样。
如果就是他,可以吗?
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做选择或者不做选择,她需要这笔钱,一笔远超她认为自己所能卖出的好价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