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伏月抱着爸爸的腰,浑然不觉这有多不妥,他的气息喷洒在谢岂央的腰上,仅着家居服的帝国首席见过的人屈指可数,这是对小儿子的溺爱,谢岂央明白这个道理。
娇纵的小儿子软软的小胸脯压上爸爸的腹肌,腿根处的肉靠上蛰伏的凶器,粉嫩指尖在爸爸青筋虬结、布满伤痕的手臂上摩挲,像一直黏人的羔羊。
“谈多久了?”
“两……”
“两个月?”
“两天。”谢伏月举起两根手指,小兔子竖耳朵似的,看爸爸眼色不对,马上趴了下去。
脸正正冲着谢岂央的性器。
谢岂央将儿子提起来,扔到床上,起身。
谢伏月看情况不对,着急了,他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床,来到谢岂央面前,将早已准备好的刀片横在脖子上。
“谢岂央!”
他叫道。
“说。”
“你回头!”
男人转身,看见小儿子手中事物的一瞬间脸色终于变了,他看见鲜血从小儿子手心流淌下来,滴到地毯上。
他冷笑一声:“我会查监控的,给你带刀片的下人,会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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