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要啊！我本来就想问你！」偲司的声音又亮了起来，「我晚上没排行程，可以跟你连动！我们可以玩那个新出的派对游戏，或者你想玩什麽都可以！」
「那就派对游戏吧。轻松一点的，不要竞技，我还没从昨天的六小时里缓过来。」
「OK！那我等等就发推说晚上要跟你连动！你也发一下！趁现在热度高赶快推！」
铃灵儿应了一声，挂掉电话。她盯着手机萤幕上那个排名数字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然後打开推特。通知栏是满的，红色的数字显示着「999+」，她没有点进去看，直接切到发文页面。
她的指尖悬在键盘上停了几秒。然後她打了几行字：
今晚八点开台，跟偲司一起玩派对游戏。昨天的影片……你们都看到了吧？嗯，那确实是我。不瞒了。晚上见。
发送。
她把手机翻面盖在桌上，走进浴室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苍白，眼角还带着没睡好的浮肿，黑长直发被鲨鱼夹夹得有些凌乱。她盯着镜子里的倒影看了几秒，然後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喉咙。
御姐音。甜美音。
她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当她再睁开眼时，嘴角已经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。那是她在直播时常用的笑容，甜美可爱的、属於虚拟偶像的那种笑。
但镜子里的人此刻看起来，却有一种不太好惹的气势。
「……行吧。」她对镜子里的人说，声音不高不低，是介於两种声线之间的过渡状态，像在测试什麽。「今天晚上，就让你们看看真正的铃灵儿。」
她换了件宽松的黑色针织衫，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。OBS、虚拟形象捕捉软体、直播平台後台，一个一个点开。她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串流设定，然後目光停在「录制」的按钮上，多看了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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