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伊织零？」她抬起头，有些困惑地看着他。
伊织零没有看她，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奥斯·维尔离去的方向，声音很轻：「他对你有兴趣。」
「……只是一个贵族之间的礼貌寒暄吧？」
「不是。」伊织零说，语气依然平静，却带着某种确定的意味，「他看你的眼神，和他看其他人的时候不一样。」
莉可沉默了几秒。她不知道该怎麽回应这句话——伊织零的语气里似乎没有嫉妒，更像是一种冷静的、客观的观察报告。但正因为如此，反而让她更加在意。
「那……」她小声问，「你为什麽要跟他说我已经答应你了？我明明还没有……」
伊织零终於转头看向她。冰灯的光芒映在他灰蓝色的眼睛里，闪烁着幽冷而美丽的光泽。
「因为你确实已经答应我了。」他说，语气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坦然，「上周在走廊里，你说好了。」
莉可回忆了一下，才想起来他说的是那次在走廊窗边的对话——他问她要不要去看冰灯展，她确实回答了「好啊」。
但那时候她以为他说的只是「在会场里顺便一起走走」的意思，没想到他会拿这个来挡王子的邀请。
「……你真是。」她最後只能说出这两个字，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。
伊织零的唇角浮现出一个极浅的弧度：「走吧。点灯仪式快开始了。」
他松开了她的手，转身向冰宫深处走去。莉可站在原地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刚才被他握住的地方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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