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箭术？」莉可有些意外。
「好像是几个年轻贵族临时起意比着玩的！」影焰兴奋地拉着她的袖子，「去看看吧！」
莉可看了伊织零一眼。他也微微点了点头：「去看看吧。」
三人走到宴会厅侧翼的庭院时，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。庭院中央摆着几个箭靶，几个年轻的贵族子弟正轮流拉弓射箭。围观的人群时不时发出叫好声或惋惜的叹息。
「哇，那个金发的姐姐好厉害！」影焰指着人群中央一个人影。
莉可顺着看去，发现果然是奥菲·妮尔。她正站在射箭位前，手中挽着一把长弓，姿态优雅而从容。她拉弓时手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，放弦的瞬间箭矢破空而出，稳稳地钉在了靶心正中央。
围观的人群发出热烈的掌声。奥菲·妮尔微笑着放下弓，微微屈膝行礼，仪态完美得无懈可击。
但在她转身时，视线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莉可身上。湛蓝色的眼睛微微弯起，带着一个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、约定的眼神。
莉可微微点头回应。
伊织零站在她身边，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。他的目光在奥菲·妮尔和莉可之间移动了一次，然後低声说：「……你认识她？」
「今晚刚认识。」莉可诚实地说，「她是个很有趣的人。」
伊织零没有追问。但他又看了奥菲·妮尔一眼，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某种她在这几年里已经逐渐熟悉的——审视与评估的神情。
他把每一个接近她的人都放在了自己的观察清单上。莉可知道这一点。她没有阻止他，因为她知道这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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