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焰抬起头来看她，黑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心疼：「姐姐，你不生气吗？」
「生气有用吗？」莉可微笑着说，「与其让那些话影响自己，不如把力气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。比如——」
她的视线越过人群，落在了宴会厅另一头的身影上。
伊织零不知道什麽时候来的。他站在一根石柱旁边，黑色短发梳理得整整齐齐，穿着一件深色的礼服，衬得他越发清瘦挺拔。他正和一位年长的贵族交谈，表情温和而礼貌，但莉可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谈话间隙不经意地向她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暂，短到如果不是莉可一直在注意他，根本不会察觉。
但他扫过来时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半秒，然後微微垂了一下眼帘，像是在确认她安然无恙之後才放心地移开。
莉可的心跳快了半拍。
「姐姐在看谁？」影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然後「哦」了一声，脸上露出了那个让莉可头痛不已的促狭笑容。
「姐姐你脸红了。」
「没有。」
「明明就有——」
「闭嘴，去找点吃的。」
影焰笑着跑开了，蹦跳着往长桌的方向跑去，像一只终於被放开绳子的小黑猫。
莉可站在原地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後迈步向伊织零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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