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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不拯救世界,我要吃宵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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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说不算先到。」
整条街安静两秒。
臭豆腐老板在後面补了一句。
「夜市是讲顺序,不是讲嗓门。」
鸡排老板也终於回神。
他拿着剪刀,对那东西说。
「你现在排後面,轮到你,我帮你剪。」
那东西慢慢转头。
看了一眼那一长排。
人类。
影子。
还有一只躺在椅子上看戏的大狗。
牠停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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