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界本来就在那里,灯长出来,把边界固定了。
所以不是谁立的,是那个地方本来就是那样的。
那个二十三年的男人说,找到是谁立的,很多事情就清楚了。
但现在知道不是人立的,还是清楚了一件事。
没有人可以负责。
没有人下令,没有人设计,没有人管理。
那个灯就是在那里,就是在管,就是在让这个边界维持着。
那夜市呢。
夜市是在那个灯旁边长出来的吗。
还是夜市长出来之前,那个灯就决定要在那里了。
沈回想着这些,没有答案。
他站起来,走到墙角,看了一眼那条缝。
缝又宽了一点,但还是很细,光透出来,没有强到让人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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