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把两只手放在缝的两侧,距离缝大概十公分的位置。
他闭上眼睛。
想着他见过的那些规则,那些他知道的缝和门的运作方式,想着收帐人说过的话,想着他这些年来处理过的各种边界和裂缝。
他开始感觉缝的边。
不是用手,是感觉。
缝的边缘,像一条细线,他能感觉到它在哪里,往哪个方向延伸,有多长,有多深。
他把注意力放在缝的两侧边缘。
想着固定。
想着不要继续往外。
想着就在这里,不动了。
缝没有立刻有反应。
安静的。
沈回继续感觉着,把那个固定的意念维持着,不急,就是让它待在那里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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