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，记住吧。」
游戏继续。三人又玩了几轮，铃灵儿的操作虽然还是不太熟练，但靠着蕊咪发和偲司的掩护，以及偶尔冒出来的狡猾小手段，竟然稳定通关了好几次。她在游戏里的角色和现实中一样，不是最强的那个，但总能找到最省力的方式活到最後。
留言区的风向也慢慢变了。最开始那些「游戏菜鸡」的调侃逐渐被「灵儿其实很聪明」和「这才是真实的游戏实况」取代。有人开始分析她的玩法，有人剪了她在游戏里捉弄蕊咪发的片段做成GIF，甚至有人发起了投票，问「灵儿的御姐音和甜美音哪个好听」。
投票结果一面倒。御姐音拿下了七成以上的票数。
铃灵儿瞥见那个投票结果，没有多做评论。但她心里默默记住了这件事。她原本以为观众会更喜欢那个甜美可爱的灵儿，那个会说「小精灵们好可爱」的虚拟偶像。但现在看起来，大家更想看的是一个真实的人。
直播进行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，观看人数突破了四万。
铃灵儿看着那个数字，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拍。四万。她昨天整场直播的最高人数是一万二，今天翻了超过三倍。留言区已经快到她看不清内容的程度，订阅通知在後台疯狂跳动。
「灵儿，你的追踪数现在是多少？」偲司忽然问。
铃灵儿切到後台看了一眼。那个数字比她早上看的又多了几千。
「……快八万。」她说。
偲司吹了声口哨：「八万。你昨天开台前才多少？两万？」
「一万七。」
「一万七到八万，一天。铃灵儿你是鬼吧。」
「是关麦的功劳。」铃灵儿淡淡地说，语气里听不出是自嘲还是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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