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沈冬聆站在段闻的房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抬手敲了两下。门很快就开了。段闻站在门后,穿了件深青色的衬衣,头发还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湿气,挑了一下眉:“有事?”
“没什么,”她谄媚地笑笑,从他身侧钻过去进了房间,“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?”
段闻把门带上,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看她。她已经在床边坐下来了,手搭在膝盖上。
段闻走过来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她。她因为昨天在景谅声车里的事情,总觉得心虚,得来看看段闻的状态,所以也顾不上什么体面,顺着这个高度差,刚好手覆上了他腰间,抬眸,吞咽了口,“不是说......男人是会晨勃的吗。”
沈冬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了一点,亲了他一口,另一只手仍在他腰间胡作非为,乱七八糟地解开他的裤腰,摸索着伸进去。
果然如她所料,虽然不知道是晨勃还是她挑起来的,那里的硬物已经直挺挺地立起来,她一手握不住,努力长大五指,顺着柱身上下撸动着,时不时抬眼看他的表情。
她的手指从根部一直游走到顶端,感受着它在她掌心底下微微搏动的节奏,用指腹轻轻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块,然后再滑回去。段闻在她头顶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喘息。
他眼底的薄冰像一池被搅浑的水,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,握得更紧了一些,顿时感觉到他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点。她做了做心理建设,盯着那顶端吞咽了口,心一横张口将顶端含了进去。
他的腰腹猛地绷了一下,下一秒将手放在了她后脑。她没有经验,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,牙齿也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去。她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抵着她的上颚,说不上来的触感抵着她的舌面,她试着动了动舌头,沿着顶端边缘轻轻扫了一下,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被压低的吸气声,按在她后脑的手压得更紧了。
她学着看过的小电影里的女主吞吐着,时不时抬眼看他的表情,他时终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时不时发出难耐的低喘。沈冬聆慢慢觉得自己脖子都酸了,可怜巴巴地抬头,用眼神示意能不能放过她。
段闻像被那目光刺到,又或许是本就到了极限,竟在对上她含水目光的一瞬间射了出来,沈冬聆没有预料到,甚至没来得及躲开,猝不及防被他弄了满脸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硬物从她嘴里滑了出来,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。她抬起头看着他,嘴唇湿润着,微微泛红,眼角发丝都粘着他的液体。他垂眼看她,喉结上下动了一下,“行了。”
他竟用手抹去她脸上的脏东西,又俯身轻轻吻她唇角,沾了浊白的液体也浑然不管,勾着她的发丝绕到耳后,“去漱口吧。”
白天安排了活动,她从段闻房间离开后就去准备参加团建,段闻却站在方才她跪着给他口的地方皱眉思索许久,拨了秘书的电话。
“查一下昨天下午沈冬聆和谁在一起。”
自以为维稳了段闻,沈冬聆当晚站在研究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,这么多天下来,疗休养都快结束了,她总不能一点进度都没有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一声"进来",她推门进去,姜玉霁正坐在桌前低头写着什么,见她进来抬头看了一眼,没有多余的表情,把笔搁下,揉了揉眉心,仿佛她是什么麻烦。
沈冬聆把手里那本笔记本放在桌上推过去,本子是新的,封面上贴了几张贴纸,里面用彩色笔写了几页关于星座的内容,旁边画了一些她照着网上的教程描下来的星图。这是她赶制的笔记,拿来和他聊天的由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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