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的乾渴驱使她摇摇晃晃地爬下那张小双人床,扶着墙壁稳住身体,她找到一个小冰箱,里面只剩下半瓶矿泉水,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,带来一丝清醒。
望了眼像是狂欢後遗迹的小客厅,谢婷真觉得原主是个可怜可悲的傻女孩。
原主是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,偏偏愚蠢又无脑。
原主的爸妈离异後就各自组了个小家庭,对於原主,除了把两人离异前共同购买的公寓转到原主名下,每个月在定期转笔零用金给原主之後,夫妻俩就不再关心原主了。
可能是从小失爱,原主就被孙心心几句「自由浪漫」、「说走就走」忽悠得上了头,卖掉了父母留下的那套位置不错的小公寓,换了这辆中看不中用的「铁皮盒子」。
现在看来,真是蠢得令人发指。
公寓至少墙体坚固,有自来水有稳定的供电。
而这辆车……谢婷走到窗边,用手指敲了敲玻璃。
薄薄一层,别说抵御丧屍了,恐怕连力气大点的流氓一砖头都能砸开。
“安全不足……“她喃喃自语,脑子却飞速转动起来。
车已经买了,钱也花光了,後悔无济於事,当务之急,是在这有限的空间和时间里,为自己争取最大的生存筹码。
她首先拉开了车内所有储物柜。
结果令人心凉:几包没吃完的零食,几瓶矿泉水,一些简单的炊具,一个几乎空了的急救包,里面只有几片OK绷和一盒只剩两颗的止痛药,还有几件换洗衣物。
这就是全部家当。
“真是……乾净得像被洗劫过。“谢婷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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