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谨辰似乎并不需要她的道歉。
“这车你的？物资不少。”目光再次扫过车内——摞得整齐的米、矿泉水箱、泡面、密封良好的食物罐头，甚至角落还有几箱新鲜蔬果和鸡蛋，“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麽？或是……曾经经历过什麽？”
谢婷一时沉默下来，不清楚他真正要问的是什麽?
“一个人？“他问。
谢婷点头，喉咙发紧。
“不跟你的同学一起……就那个叫孙心心的？“
“你为什麽突然提到孙心心……“谢婷突然想起了刚才上车前他要她开放乘客权限的事，“你究竟是谁？为什麽会知道关於这台房车的秘密?“
这时小女孩在座位上动了动，怀里的弩滑落一些，她连忙抱紧，金属部件碰撞发出轻响。
“咦，“她小声惊呼，“哥哥，亮亮的石头都不见了？“
“什麽石头？“顾谨辰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谢婷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暗流。
小女孩抱着空袋子，小小声地说：“就是……亮亮的，哥哥打怪物拿到的……“
谢婷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亮亮的石头？
晶核？
所以系统毫无徵兆地检测到的晶核……他们的?
顾谨辰目光的目光从小女孩空荡荡的花袋，缓缓移向谢婷。
“我想你很清楚那些晶核为什麽会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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