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唉呀，怎麽我就没这运气？”她边捞锅里的丸子，边谢婷拿嘟咕哝道：”离下次解锁还要颗，真好奇下次能解锁什麽功能？”
顾谨辰没接话，只是静静喝汤。
饭後，谢婷把顾淼专属的平版打开，让她自己看粉红猪小妹卡通。
这是她每天睡前的娱乐，也是顾谨辰坚持要让妹妹保留的「正常生活」的一部分。
平板的电力来自车顶的太阳能板，虽然暴雨天充不了电，但存量还够。
顾谨辰擦完料理台，走过去，递给她一杯刚泡的、热腾腾的姜茶——用最後几片老姜和一点红糖煮的，驱寒最好。
谢婷接过，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，顿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”谢谢。”
她从背包里翻出一本边角磨损的笔记本，本子里密密麻麻记录着这半个月来的路线、资源点，还有丧屍的行为观察。
”今天那只丧屍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”它躲了两次。”
顾谨辰喝了一口姜茶，闻言抬头。
”第一次缩肩，第二次偏头。”谢婷用笔尖轻点纸面，”就像你说的，它还残留人类的习惯。但反应速度比上周遇到的快。”
”进化。”顾谨辰简短地说，将擦亮的军刀收回鞘中，”或者说，适应。”
”那晶核……”谢婷欲言又止。
”以後晶核会更多，同样的也更难取得。”顾谨辰手指轻触平板萤幕，画面切换，显示出一张粗糙的地图，上面有几个手动标记的点，”北边有个工业区，在我「记忆」中那里成立了一个临时避难所，不过听说很快就失守……”
谢婷凑近了些，笔记本摊在膝上，”避难所意味着人多，人多意味着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说下去，但两人都明白——丧屍的数量可能很可观。
”我们的路径会经过那里，意味着危险性就增高了。”顾谨辰陈述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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