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这个,应该差不多吧。”金向阳挠了挠他那大秃脑袋,显得有点底气不足。
“金团主,所谓良药苦口利於病,忠言逆耳利於行,人贵有自知之明,你认为,如果不是你把田玉平扣押在这里,那田小婷会同意你们的亲事吗?你们中安堡与田家寨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你把田玉平放回去,我让他们送你们五十匹好马,五十条好枪,大家皆大欢喜,你看怎麽样?”
“啪!”金向阳一听他说这话,十分的不爱听,把桌子一拍,站了起来,说:“张天和,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,你小小年纪,你是在教训我吗?金某人今年五十岁了,闯荡江湖多年,我自己想干什麽,有什麽後果,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吗?”
“金向阳,这麽说,这个面子你是不打算赏给我了?”张天和强压了心头的怒火,说,“这样吧,田玉平年龄已经大了,身体又不好,你先派人把他给送回去,我在这给你做人质,你看怎麽样?”
“张天和,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?”金向阳说。
“金团主,我知道你敢动我,我张天和算个什麽东西,不过是个少姓无名之辈罢了。”
“你留下来做人质?你以为你今天来了,你还能出得去吗?你和田玉平一个也别想走。”
“来人,把张天和给我捆起来,塞到後山的山洞里,听候发落。”
“是!”一帮土匪们答应道。
所谓光棍不吃眼前亏,他们人多,手里又有家伙,所以,张天和也不反抗,任由他们捆绑。
到了晚上。
金向阳在大厅之中背着手,来回直溜。
心想张天和真是个烫手的山芋,他现在左右为难,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张天和,是放是杀,他是举棋不定。
如果把他杀了,那杜判官他惹不起,张天和是他的乾儿子,他担心人家找他的後账。
如果就这样放了,又觉得很没有面子,这以後在道上还怎麽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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