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点名二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过她最後一次出现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了，没有人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们为什麽每天还替她留着座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终於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没有掉下来，只是停在眼眶里，使她看起来比刚才更年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如果不留，下一个就会是我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决定下一个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我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曾经以为最危险的是某个人拥有绝对的选择权。现在我第一次遇到相反的情况：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在决定，却有人确实被选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第三节课，班上发生了第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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