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我害怕，而是因为我忽然明白，替一个人回答，并不一定是在救他。
有时候，那只是替他承认自己已经被所有人留下。
我们离开另一间教室时，门没有关上。
走廊尽头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熄灭。
最後只剩下门内的黑板还能看清楚。
上面又出现了一行字：
**明天，只准一个人回答。**
而陈峁的完整录音，会把那个下午所有人的声音，一个一个带回来。
包括我的。
我走下楼梯，没有回头。
可是我知道，第二次点名已经结束了。
真正的审判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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