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评估?」我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
我忽然明白,复学不是为了让我重新开始。
他们把我放进二年七班,是因为那里正好有一个空位。
他们需要一个对宋野事件熟悉、又愿意承受所有目光的人,替那间教室重新开始点名。
也许从一开始,我就不是被安排去上课。
我是被安排去填补某个人的缺席。
会议被迫中止。
警方带走了陈峁、罗老师和陈峥的资料,并要求我们所有人下午接受单独询问。
陈峥经过我身边时,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看我,只低声说:「你以为说出来就能乾净吗?」
「我没有要乾净。」
「那你要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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