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点名二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会缺席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沈知微第一次对我说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她没有答案，而是因为她终於承认，这场点名正在把我们两个人的存在绑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电话里低声说：「林妍，今天八点十七分，不要回答我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问：「那如果有人替你回答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以後，她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代表，门里的人已经不是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书桌前，看着照片里那个坐在我位置上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仍然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注意到她桌上的点名簿最後一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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