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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时间还记得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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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(14 / 3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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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晴全身僵硬。
这是母亲的声音。
她从来不知道母亲曾经参与过回声计画。
录音里。
年轻的林晚晴哭着问:
「如果我忘记了他,他会不会安全?」
女人回答:
「理论上可以。」
「什麽叫理论上?」
「如果沈知远也接受同样的记忆处理,你们两个就会失去与这段事情有关的大部分记忆。」
「那他还会记得我吗?」
沉默。
「不一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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