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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章 (6 / 3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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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喃喃道。
沈聿川看着她。
「你真的记得?」
「一点点。」
她闭上眼睛。
「你那时候……给了我一颗糖。」
沈聿川笑了。
「你还记得。」
「你说,如果我不开心,就吃糖。」
「对。」
「可是後来你走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问爸爸你去哪里。」
「他怎麽说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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